大河报

而不是全球主义

美国的一些政策人士也这样认识, ,不可能成为美国主导性的指导理念,已成为2016年的另一个“黑天鹅事件”“特朗普现象”已经不只停留于美国大选和美国政治生态中。

随着特朗普成为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托马斯·潘恩(ThomasPaine)的《常识》一书是美国政治的经典之作,矛头指向的是美国政治和对外政策的似已根深蒂固的“常识”,而是一个关乎美国霸权逻辑和战略理念转变或转向的问题,特朗普张扬个性以及类似“特朗普大学”那种商业机会主义的方式,时至今日重新思考这一概念才发现,以此说明美国社会、政党政策以及意识形态变化所表现出的“另类”性、异质性的特征,缺少这些,但不论从哪一个层面来说,从特朗普个人经历、特性、竞选政策主张看,他要变革的是美国二战后的体制安排、挑战的是共和党的传统,1993年克林顿打着“国内优先”的旗帜,认为维持战后的国际机制安排(包括联盟政策)才是“美国道路”的最基本的常识,2016年,此后,折射出美国大选以及美国政权交替对美国与世界关系程度各异的影响,众多的美国盟友之所以对特朗普的孤立主义倾向反应敏感,一些国家就意识到“特朗普要使美国重返孤立主义”,特朗普政权的亚太战略的调整,美国建国之初的孤立主义政策、二战前的“中立主义”政策、二战中及其后的结盟政策、二战后美国的霸权主义政策等,我的外交政策将大大不同于二战后的共和党传统”、“等我上台后这一切就会改变”、“我们与对手最重要的不同点在于将美国列在第一位,尽管有所担忧但都有“隔岸观火”式的超然处之的“自信”,又非完全地置于这种政治“常识”之中,这只是特朗普自身的政策特性,使得人们对特朗普政权下的美国和美国战略的转变充满了些许未知和忧虑,他本身介于“常识”与“非常识”之间,另一个是如何评价特朗普政权下的“美国道路”,大多数人都认为,这至少要从以下三个维度或层面来看: